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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没有收回,就这样搭在我头顶上。
“别怕,我们已经做到最完美了,即使出事,也没人能降罪与你。”
他这话好似是在维护我。
我垂下眼眸,挣脱掉萧瑾承的手,清冷冷回答。
“多谢殿下,倘若真的出错,我定会承担起相应的职责。”
雨滴打湿我的黑色鞋靴,脚趾都有些凉飕飕的,我没有退后,依旧坚定不移站在城墙阁楼屋檐之下。
这次的暴雨下了整整两天两夜,春水江水疯涨,可却没有一处崩塌,周围村庄也没有被淹。
暴雨停下的那一瞬间,杜叔骑马打探回来,兴高采烈挥手。
“殿下,先生,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