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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庄的堤坝崩塌,那下一处的堤坝就会承认更多的压力和水流。
万一冲垮,那我们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费,水灾会照旧,依旧会生灵涂炭,哀嚎遍野。
那就意味着前世的一切都不可改变,自己终将会死,萧瑾承也会,东庆国也会陷入灭亡。
不可以,坚决不行!
我眼眸中闪过一抹坚定光芒,毅然决然看向萧瑾承道。
“殿下,我们必须想办法拦住这里的水流。”
萧瑾承并没有提出拒绝,反而是直接开口吩咐。
“竹影去衙门通知人手过来,流川前去带人准备用布袋装沙石,能阻拦多少,就多少。”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一些穿着蓑衣的身影大步奔来。
为首之人,缓缓掀开蓑衣帽,露出下面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