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了,另外,我自己比你有钱,才不要你那点碎银子。”
滕老太太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尴尬之色。
她刚才好像骂人了,人家明明治好了自己的手。
但她很快调整好,只是硬着头皮反驳。
“你做那么多,不就是想要劝我们搬走,我告诉你,不可能的!”
我伸手在她身上穴位点了几下,并不回到她的话,只是笑着询问。
“你常年有头疼的隐疾,看过不少大夫都不管用吧?所以一般都是自己上山挖草药熬水喝。”
“但只是勉强有作用,针对你的情况,还是得吃中药和治疗,也需要针灸排湿驱邪。”
滕老太太听闻我这话,瞬间瞪大眼睛,“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浅淡一笑,嘴角笑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