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二心的。”
萧瑾承深邃眼眸中浮现饶有兴趣的笑意,伸手将我拿来的春水江地图铺在桌面之上。
他骨节修长手指随意握着一个木棍,宛若拿着昂贵的金银玉器似的,贵气又优雅。
“据我所知,春水江前几年就有河段崩塌,造成周遭村庄被淹。”
“倘若修建堤坝的话,定是要避开这些地方的,不如杜先生可有什么高见?”
萧瑾承见杜叔一直眉头紧锁盯着地图,便慢条斯理问。
杜叔手指在地图上不断掠过,最后摇头叹息。
“这地图不对。”
此话一出,我立马想到了什么关键点,而竹影在一侧惊呼。
“怎么可能,我可是从裴洋私库里拿出来的地图......”
我淡淡挑眉看向杜叔,无奈一笑询问:“是你干的?”
杜叔挠了挠头,笑容灿烂解释道。
“的确是我干的,当时裴洋身边的门客看不惯我,所以总是陷害我,我就干脆换掉地图,等着他们来问我。”
“结果没想到一直留存到了今日。”
竹影瞪大眼睛,只觉得眼前杜叔看起来其貌不扬又老实巴交的,没想到行事居然如此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