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因为有些不自然,是埋在傅司沛的肩膀处说的。
傅司沛隐隐约约听到她对自己的称呼,有些不可置信,转头看着她埋在肩膀处的脑袋,“秦可可。”
秦可可低着头没有去看她,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傅司沛语气慢悠悠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与刚才的相比,没有了悲伤的成分。
之前怎么哄她,她都不肯说,非说只是一个称呼罢了,叫“傅司沛傅先生”都是一样的,这次却难得主动开口说出来。
秦可可低着头装傻,“我说我会陪在你身边,你别伤心了。”
“还有呢?”傅司沛第睨着她,瞳孔幽深不见底。
“还有吗?没了吧,我刚刚就只说了这一句话呀!”秦可可继续装傻,将自己的脑袋歪在一边,眼神盯着别处,打死不愿意承认自己刚才最后那一句话说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