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她可以不相信别人，但是这样胡乱的给别人安罪名，不应该是他做的事，要不然她和之前的傅司沛有什么两样？
“这能说明什么？”
秦可可还是嘴硬，即便这个录音是真的，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完全相信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秦可可，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肯相信？”
傅司沛的脸色再次阴沉了下来。
“我不需要你怎样，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时间都知道。”
傅司沛沉默了。他知道自己之前做过太多对不起秦可可的事，所以到现在他才会这么怀疑自己。
说到底，终究是他自作自受。
手机震动的声音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傅司沛看了来电显示一眼，是程吉的电话。
“什么事？”
“傅总，那两个人不肯说，她要求见你，还说如果会当年跟你说清楚，但是希望你能放过他们的家人。”
程吉将那两个人的原话转述。
他觉得奇怪的一点是，原本两个人都要松口了，可是等到他准备录音的时候，那两个人却忽然改了口风，什么都不肯说，还非要见傅司沛一面。
“见我，他以为……”傅司沛原本要发怒，但是转眼看见坐在沙发上紧盯着他的秦可可，瞬间改变了想法。
“好吧，你把他们带到江边公寓，我去那里见他们。对了，给他们收拾一下。”
傅司沛忽然要求将那两个人带到公寓里见他，程吉一时间有些疑惑，傅司沛以前几乎很少会来见这些人，更别说将那些人带到自己的公寓里了。
但即便这样，程吉还是没问什么便应了下来。
直到傅司沛带着秦可可来的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了。
“傅总，他们两个在里面等你。”
傅司沛站在门口，没有直接进去，而是问程吉，“怎么等的？”
“啊？”程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傅司沛脸色有些不好，“我问你他们是怎么等的？”
程吉看了一眼傅司沛身边的秦可可，这才反应过来，忙回道，“哦，他们坐在沙发上，不过……为了防止他们逃跑，把他们的手和脚都绑起来了。”
程吉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犹豫的看着秦可可，见她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其实秦可可并不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她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在了心底。
从那天晚上见过李冉的尸体之后她便明白了，这世界上的各个角落有着太多不为人知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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