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太便宜她了,孤要让她痛失所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说完,又想起来另外一件事:“徒儿见师傅你老了许多,人老了就不宜多饮酒,孤带来的御酒可就原封不动带回去了。”
说完,萧长渊转身离去,留下济銘大师一个人在原地捶胸顿足。
他的这个徒弟也忒不经逗了!
那可是御酒啊御酒,他馋这一口好久了!
另一边,霍霆野带着谢蘅芜来到了寺庙后院,谢蘅芜原本还在想霍霆野带自己来后院做什么,可刚刚抬头就看到了一棵极其漂亮的流苏花树。
那流苏花树枝干粗壮,几乎遮天蔽日,四四方方的一个小小寺院,几乎都在这一树流苏花的遮蔽之下。
霍霆野道:“这可是一棵长了快百年的流苏树,因每年四月开花,花开如雪,所以又叫四月雪。”
谢蘅芜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花树,不知看了多久。
她忽然想起,前世她是来过这里的,和师傅一起。
当时她还曾许愿,若谁能为她种来这样一树流苏,她一定非他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