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来我是你的耻辱,活着的唯一作用就是帮芷儿挡灾,帮她生下孩子,然后老老实实去死……就算是死了也没什么可心疼的,对吧?”
谢蘅芜捧着手里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倒宁肯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忽然将手中的杯子重重掷在地上,任由那只价值连城的杯子摔在地上直至四分五裂。
就像是亲手粉碎了她和谢秉忠的父女之情。
“可没办法,我身上就流着你一半的血,让我自己都嫌弃我自己。”
说完这些,谢蘅芜再没回头,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的出了正厅,可出乎意料的是,谢老夫人居然也站在正厅外,将洗蘅芜对谢秉忠所说的那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谢老夫人完全没有想过谢秉忠会不认自己的亲生女儿,更没有想到谢秉忠会拿蘅芜做二丫头的替身,这也是她第一次知道事情的真相!
她年过半百,没有想到还会遇到这种事,一时间只觉得头昏目眩,差点没站稳。
谢蘅芜见到祖母,机械的行了一个礼就要退下,却被祖母牢牢地抓住了手腕。
“蘅芜,今晚叶氏就要被送到庄子上处决,你帮祖母去看看。”
她忽然开口说道。
谢蘅芜眸光一动,看向祖母,似困惑不解。
毕竟叶氏今晚送到庄子上后就要被处死,这件事情一般都是让府中信得过的老人去做,是绝不可能会让府里的小姐亲自看到处死过程的。
可谢老夫人却颤巍巍地说道:“待她一死,尘归尘土归土,恩怨就消了一大半了。”
谢蘅芜隐隐约约觉得,祖母是知道当年真相的,但这也仅仅只是一个猜测。
谢蘅芜点了点头,道:“谢祖母。”
让她送叶氏去庄子上,让她亲眼看着叶氏死,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刚好,她也有一笔总账要和叶漪如清算。
都说人死账消。
可谢蘅芜却觉得这句话说得不对。
叶漪如就算是死了,她的账也消不了。
上一世害她的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逃不了。
深更半夜,谢蘅芜上了马车,马车后面拉着一顶破败的轿子,轿子里是已经被迷晕的叶漪如。
庄子上悄无声息,夜又黑又沉,就连人走在地上衣角摩擦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庄子上有一个漏风的茅草屋,茅草屋内早有两个人高马大的仆妇拿着三尺白绫等在了一旁。
到了这个时候,谢蘅芜反而不着急了。
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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