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傅征宇走出来。
医院保安也在按着傅征宇,他很快就离开医院。
第二天,柳宜安走到警察局,她拿着医院监控给警察看。
警察看了一眼,他抬手指过去:“他现在在审讯室。”
“你们要给他判刑十年以上。”柳宜安指甲掐到肉里,她转身往前走。
警察跟过来。
审讯室灯光惨白刺眼,傅征宇坐在铁椅上,他手腕上手铐泛着冷光。
他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眼睛,却遮不住他紧绷的下颌线。
两个警察在审问傅征宇,他在辩解,却是遮不住眼底的慌乱。
待两个警察审完,为首警察看着柳宜安,他翻看下资料:
“柳女士,根据现有法律,他才12岁是个未成年人,不用负刑事责任。”
“他会送到少年管教所接受批评教育,同时要接受心理干预。”
“我要他去坐牢,我不要任何赔偿。”柳宜安握紧拳头,她指甲掐到肉里。
警察又说:“你要他去坐牢可走民事诉讼,流程就是这样。”
话音刚落,警察穿过廊下走远。
柳宜安心想,她重新活过来,怎么就不能要傅征宇去坐牢。
此仇不报非君子,她会慢慢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