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的大计,就这么付诸东流了!”
他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空间内,充满了压抑与不甘。
房间里的家具陈设简陋而凌乱,桌椅歪斜,烛火摇曳,映照出墙上斑驳的阴影。
他的双肩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衬衫领口处已湿了一片,那是由汗水与无法抑制的愤慨交织而成的印记。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猛兽,尽管力量强大,却受困于现实的束缚,无处发泄。
若是战凌飞在此,定能在第一时间辨认出这男人的身份,正是那晚阻拦她去路的蚩盟二星执法使。
“还好幽鬼还活着,若是幽鬼也死了!苦役,就算你死了,老子也得把你的魂从阴间拽出来,炼成灯油,焚烧百年!”
那男子说着嘴中发出一阵阴邪的笑声,“江黎!江尘!还真是一对好兄弟啊!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