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层面许缘无能为力,但在人情层面,他想做!
接下来的时间,许缘忙里忙外。
白天照常处理所里那些鸡飞狗跳的日常警情。
他利用一切碎片时间,跑医院。
血液科那个年轻的管床医生都快认识他了。
许缘每次去,不空手,有时拎点水果,有时带几本崭新的图画书,东西不贵重,就是个心意。
他不多话,就安静地坐在病房外走廊的长椅上,等医生护士忙完一阵,凑上去问几句:“小军今天血象怎么样?”“化疗反应大不大?”“吃的东西能跟上吗?”
医生从最初的公事公办,到后来也会叹口气,多跟他说几句:“孩子很乖,打针都不怎么哭。就是……太想他爸爸了。昨晚发烧说胡话,一直喊爸爸。”
许缘沉默,这个他解决不了。
医院随后又说孩子的医药费也是个难题,许缘试图联系几个大病救助的公益基金和慈善组织,电话打了无数个,材料寄了一沓又一沓。
回复大同小异:“情况我们了解了,很同情,会纳入评估序列。”
“目前申请人数较多,需要排队审核。”
“专项基金有特定病种和条件限制,您的情况可能不完全符合……”
希望像远处的灯火,看得到,却总是摸不着。
忙到第七天晚上,许缘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回家,澡都没洗就瘫在沙发上。
林知予端来热汤,看他眼下的乌青,没多问,只是坐在旁边,轻轻帮他揉着太阳穴。
“我是不是特没用?”许缘闭着眼。
林知予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继续缓缓用力。
“许缘,”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你不是神,你首先是个普通人,然后才是个警察。普通人就有无能为力的时候,这很正常。”
“可我心里过不去。”
许缘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每次闭上眼,就是那孩子隔着玻璃拍手的样子,还有李仁那双眼睛……我总觉得,我得做点什么,不止是‘依法办事’。”
林知予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爸妈的公司,最近是不是在搞什么企业形象升级?我记得上次妈打电话,提过一句想参与些有影响力的公益项目?”
许缘一愣,猛地坐直身体:“你是说……”
“我只是提供一个思路。”
林知予端起已经温了的汤,递到他嘴边,“有时候,解决问题的资源,可能就在你身边,只是你没往那儿想。合法合规,又能真正帮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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