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们建议,“你们最好还是把人带去医院,挂号做个更全面的检查,然后带回家来疗养,她现在见不得陌生人。”
陆薄年深深看他,“我知道了,谢谢。”
陆薄年很少对人道谢。
可想而知,这次是真的发自内心感谢夜无忧。
夜无忧点了点头,很快离开了。
在他走后,陆薄年把身体发软的梁今扶起,等后者情绪稳定了一点后,两人把梁母带去医院做检查。
看似很平常的步骤。
实际做起来却并没有那么容易。
普通人检查不会挣扎,但梁母不一样,她对外界充满了警惕,猛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又喊又叫,差点当场跑走。
梁今只能死死按住她,忍着心口钝痛,不断安慰,“妈,你冷静一点,没事的,只是做个检查。”
看着这样的梁母,梁今简直无时无刻不在受折磨。
好在梁母还是听得进去她的话的。
又或者说,她现在唯一能接受的人就只有梁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