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露着脚踝的薄裙子,脸色也沉了下来。
可她是她亲妈啊,当着女婿的面喊她刘女士,这不是公然打她脸吗?
本来还对宋瑶的穿着颇有微词的刘香琴,被怒气压过一切,立刻又将心重新偏回了宋瑶。
而且在这种时候戳破宋瑶的小心思,丢脸的可是整个宋家!
她怎么能如此不顾大局!
“阮铮,你有没有教养,小瑶是因为帮我做饭才穿的薄,换成你,难道你要在灶台前穿军大衣吗?”
“我真的不求你体贴懂事了,但你能不能别总是挑事?好好的家被你搞得鸡飞狗跳,你这样我们真的很累!”
有失体面的是宋瑶。
挨骂的是阮铮。
季昂听得恼火,正要发作,被阮铮截断。
“你累是因为你的无限度偏心导致很多事情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你累是因为你培养的女儿品行不端做的事没有一件能上台面,所以你总是在粉饰太平,在弥补,在补偿,在累。”
“可这些是我造成的吗?”
不是我,我是受害者!”
“刚被你们接回来的时候,我顺从、我孝顺、我谨小慎微、我做错了零件事,可我却差点丧命。”
“事后我没让你们任何人偿命,只是要点物质补偿,可你们动辄辱骂、打压,好像我要的是你们的命一样!”
“我还要怎样才算懂事?”
说完她对向宋瑶。
“我不管你烂成什么样,但现在季昂是我的人,你敢打他的主意,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宋长江下班时耽误了点时间,回到大院时,阮铮已经带着季昂离开。
他看看一地狼藉的门口,再看看脸色难看的刘香琴和宋瑶就知道这俩人又犯蠢了。
妻子是亲的,而且同甘共苦几十年,他不好说什么,但宋瑶不一样。
宋瑶只是个养女。
白吃白喝他那么多年,不给他提供助力也就罢了,还处处坏他好事,他如何能忍。
“宋瑶...”宋长江声音淡淡,却威慑力十足。
宋瑶又冷又怕,本就打着哆嗦,听到宋长江的声音,仿佛瞬间被丢进了冰窖。
她本能想呼救。
可张了张嘴,却发现没人能救自己。
而在此刻,恶魔的声音仿佛穿过阴冷的地层,炸开在耳畔。
“一周之内把自己嫁了吧。”宋长江道:“找不到合适的,我来帮你。”
一周!
七天!
她上哪儿找合适的结婚对象!
可宋瑶不敢拒绝,她怕拒绝之后宋长江干涉。
宋长江身边有太多从部队转业回来的同僚、下属。
他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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