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彪低吼一声,从后腰又摸出一把更长的卡簧刀,猛地弹开刀刃,朝着徐一帆的后腰捅了过去!
他知道,打架斗殴和动刀见血,性质完全不一样。
但现在也顾不得了,不把徐一帆放倒,今天他们谁都别想好过。
“小心!”
徐海看得真切,吓得魂飞魄散。
徐一帆仿佛脑后长眼。
就在刀尖即将触及他衣服的刹那,他猛地一个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刀锋。
同时,握着铁锹的木柄,以更快的速度,自下而上,狠狠一抡!
铁锹的木柄,结结实实地砸在刘彪持刀的手腕上。
还是同一个手腕,刚才被徐一帆捏过的地方。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比刚才那声更清晰。
“啊啊啊!”
刘彪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卡簧刀第二次脱手。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骨头像是彻底断了,钻心的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抱着手腕跪倒在地,疼得浑身发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徐一帆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刘彪胸口,将他死死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然后弯腰,捡起那把卡簧刀,在手里掂了掂,刀锋闪着寒光,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用刀尖,轻轻抵在刘彪的鼻子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刘彪浑身一僵,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持械行凶,入室抢劫未遂,加上投毒未遂…”
“刘经理,你说,这几样加起来,够判几年?”
徐一帆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刘彪吓得魂都飞了。
刀尖就在他鼻子前面,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森寒的锐气。
徐一帆的眼神很平静,可就是这种平静,让刘彪心底发毛,比刚才打架时更让他恐惧。
“别…别,大哥,徐老板,饶命!饶命啊!”
刘彪彻底怂了,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了,哭嚎着求饶。
“是赵广发,是镇上的赵广发,他…他花钱让我们来的!”
“他给了我们五千块,让我们假装成水产公司,来你这儿闹事,把你这儿的生意搅黄!”
“他还找了那个孙大海,让孙大海找机会,往你池塘里下药!”
“说是一种慢性的药,能让鱼长不好,容易得病,还查不出来!”
“事成之后,再给我们五千,不关我的事啊,我就是拿钱办事!都是赵广发指使的,大哥,饶了我吧!”
刘彪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旁边,被徐一帆刚才那几下彻底吓破胆的孙大海,也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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