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发不说话,闷头抽烟。
烟抽完了,他把烟屁股扔地上,用脚碾碎,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蹲监狱?没那么便宜。”
“老子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他徐一帆想全须全尾脱身?没门儿!”
刘彩凤看他那样子,心里也有点发憷,小声问:“你…你想干啥?可别乱来啊!”
“徐一帆那小子邪性,不好惹…”
“不好惹?”赵广发冷笑一声,脸上横肉抽动。
“老子在镇上混了十几年,还能让一个毛头小子给拿捏了?”
“他徐一帆不就是仗着有俩臭钱,认识几个人吗?狂什么狂!”
“他不让老子好过,老子也让他尝尝厉害!”
刘彩凤看他那阴狠的眼神,心里直打鼓:“你想咋弄?可别犯法啊…”
“犯法?老子又不傻。”赵广发眯起眼睛,脑子里飞快盘算。
“明着来不行,咱就来暗的。他不是宝贝他那破养殖场吗?不是靠那几条鱼发家吗?”
“老子就从他这命根子下手!”
他想到一个人。
镇上有个叫孙大海的,五十来岁,以前在县畜牧站干过临时工。
后来自己出来单干,专门给十里八乡的养殖户看鱼病、卖兽药。
这人有点小门道,但也爱钱,手脚不干净。
卖的药有时以次充好,出过几回事,名声不咋地,但便宜,还是有人找他。
赵广发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孙大海这人,给钱就办事,而且懂行,知道怎么下药能让鱼短时间内看不出毛病。
但后面越长越慢,毛病不断。
“你去,把孙大海给我找来。”赵广发对刘彩凤说道。
刘彩凤吓了一跳:“找孙大海?那可不是什么好人…”
“废话,好人能干这事儿?”赵广发不耐烦地摆摆手。
“你就说,我赵广发有笔大生意找他,让他来我店里一趟,隐蔽点。”
刘彩凤心里害怕,但看赵广发那狠劲,也不敢多说,只好点点头,匆匆往镇上方向去了。
赵广发自己则找了个僻静地方,掏出他那部老式翻盖手机,翻找通讯录。
他记得,邻镇有几个游手好闲的青皮,平时在街上收点保护费,欺负欺负老实人,给钱就办事。
他找到其中一个叫刘彪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那头传来个懒洋洋的声音。
“谁啊?”
“我,赵广发,镇上开鱼店的赵老板。”
“哟,赵老板啊,啥事儿?”
“有活儿,接不接?”赵广发压低声音。
“啥活儿?先说好了,杀人放火咱不干。”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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