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所愣了一下,看了看王癞子。
王癞子一听五千块,脸都白了。
“徐哥,我…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没钱?”徐一帆看着他,笑了。
“没钱可以写欠条,从你将来的劳动收入里扣。”
“要不然,我就去法院起诉,到时候可就不止五千了。”
王癞子傻眼了。
刘所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行,你们自己协商。”
徐一帆从值班室找来纸笔,当场写了一张欠条。
“来,签个字,按个手印。”
徐一帆把欠条和印泥递过去。
王癞子手还在抖,看了看刘所,又看了看徐一帆,最后哭丧着脸,哆哆嗦嗦签了名,按了手印。
徐一帆收起欠条,小心折好,揣进口袋。
“行了,刘所,麻烦您了。”
刘所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上了警车。
警灯闪烁,警车掉头,驶出了养殖场。
徐海长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一帆哥,这下他们应该不敢再来了吧?”
徐一帆摇摇头,眼神有点冷。
“一个王癞子不足为虑。重点是那个赵广发。”
“偷师不成,还纵容外甥干这种下三滥的事…这事没完。”
赵广发和他以前没来往,现在看他赚钱了,就想来分一杯羹。
分不到就偷,偷不到就使下作手段。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这几天你辛苦点,晚上警觉点。电网别撤,保持开启。”徐一帆拍了拍徐海的肩膀。
“工资从这个月开始,给你加五百,算辛苦费和奖金。”
徐海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一帆哥,这是我该做的,你给我的工资已经够高了。”
“让你拿着就拿着。”徐一帆不由分说:“好好干,以后养殖场扩大,你就是元老。”
徐海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谢谢一帆哥。”
“行了,早点睡。明天还得喂鱼。”
徐一帆骑上三轮车,突突突地往村里开。
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赵广发偷技术不成,还让人来偷看他女朋友洗澡。
这已经不是什么商业竞争了,这是恶心人。
徐一帆眼神冷下来。
他得想个法子,好好治治这个赵广发。
不能让人以为他徐一帆好欺负,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踩一脚。
回到自家院子,灯还亮着。
安娜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裹着一件外套,脸上还带着担心。
“怎么这么晚?养殖场出事了?”
“没事,抓到个偷鱼的,处理了一下。”徐一帆停好三轮车,没细说,不想让她担心。
“偷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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