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你是我们福来的救命恩人啊!”
“回头婶子一定好好谢你!”
徐一帆解开最后一个绳结,淡淡说了句。
“账,回头再算。先带他回去换身干衣服,喝点姜汤,别冻病了。”
“哎,好,好!”刘露琴连连点头,搀扶着三个惊魂未定的家伙下船回家了。
围观的人群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议论纷纷,慢慢散去。
徐一帆这才招呼爸妈和娜塔莎下船,锁好船舱,一家人也顶着渐渐大起来的雨,回了家。
是夜,台风海马正式登陆。
狂风像发了疯的巨兽,在村庄和海湾上空咆哮怒吼。
暴雨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砸得屋顶噼啪作响,整个世界都在风雨中颤抖。
徐一帆家早早关了门窗,听着外面鬼哭狼嚎般的风声。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就着昏黄的灯光,吃着热腾腾的晚饭。
王秀兰炖了姜汤,逼着徐一帆和安娜喝了一大碗驱寒。
屋外狂风暴雨,屋内却温暖安心。
这一夜,许多人无眠。
第二天,风势虽然稍减,但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没有停的意思。
徐福来裹着厚厚的被子,在他家那间漏雨的破屋里,捂了整整一天。
刘露琴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翻出来给他吃,姜汤一碗接一碗地灌。
到了傍晚,徐福来脸上总算有了点人色,眼神也活泛了。
人一旦脱离了生命危险,暖和了,吃饱了,那些被恐惧暂时压下去的情绪,就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尤其是对徐一帆的恨,还有那二十三万天价账单带来的、剜心剔骨的肉痛。
“妈…”徐福来哑着嗓子开口,眼里又浮起怨毒。
“徐一帆那个王八蛋…他差点害死我!”
他把海上被逼着在狂风巨浪里游一百米,最后还像拴狗一样捆在栏杆上的屈辱经历声泪俱下地说了一遍。
当然,隐去了自己先骂人的部分。
在他嘴里,徐一帆就是个趁火打劫,故意折磨他的恶魔。
刘露琴本就心疼那还没给出去的钱,一听儿子受了这么大委屈,更是火冒三丈,一拍桌子。
“二十三万?他徐一帆怎么不去抢!”
“这是趁火打劫,勒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这钱不能给,一分都不能给!”
母子俩一合计,很快定下了赖账的策略。
理由都是现成的。
就说徐一帆坐地起价,勒索亲戚,见死不救还要天价。
那合同?哦,是口头说的,是在她刘露琴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说的,不算数。
那录像?可以说是徐一帆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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