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转过头去。
云昭的眼神暗下来。
韩氏放缓了声音对燕景川道:“世子身上的霉运已经驱除干净了,是谁取的心头血还重要吗?
就算秋岚没有为你取心头血,但这几年也在国师面前为你求了许多符纸。
世子敢保证说自己的霉运驱除干净,就没有秋岚一点功劳?”
燕景川眸光微闪,想起这些日子喝的符纸水,以及中元节那夜烧掉的符纸,嘴角抿得更紧。
不管沈秋岚有没有真的帮到他,都掩盖不了她欺骗了他整整三年的事实。
一想到自己像傻子一样被人愚弄欺骗了整整三年,燕景川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我要解除婚约。”
他脱口而出。
“不可。”
“不行!”
文远侯和一直没说话的武乡侯几乎同时喊出来。
“景川,不可意气用事。”
文远侯走过来,低声劝说,“沈家与我们家是世交不说,你和秋岚也是从小长大的情谊。
婚帖都写好了,整个京城都知道了,这个时候退婚,岂不是与沈家交恶。”
文远侯在小院子里被关多年,错过了读书和练武的最佳时机,即便后来继承了侯府,文不成武不就,也就只能挂个闲差。
他这些年最大的梦想就是重振文远侯府的辉煌,让他在九泉之下的爹后悔当年那么对待自己。
文远侯道:“为父绝不同意,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因为一个贱人的几句话,就将自己的前途和侯府的将来置之不顾。”
燕景川脸色变了变。
武乡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贤侄现在在气头上,说话难免带些意气,我能理解。
我相信秋岚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贤侄先消消气,待秋岚醒来我们再说。
至于退婚......”
武乡侯捻了捻胡须,说实话他内心本来并不喜欢这桩婚事,但国师说将来燕景川必有大造化。
武乡侯犹豫着该如何劝燕景川。
这时,韩氏忽然冲向云昭,抬手狠狠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一声响,令现场猛然安静了一瞬。
韩氏神色狰狞,指着云昭尖声怒骂,“都怪你!贱人!若不是你多事,今日怎么会有这么多事。”
云昭没有防备,更没有想到韩氏会直接冲过来打自己。
待反应过来,脸上已经火辣辣的灼痛,五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皮肤上泛开。
她艰难扯了扯嘴角,刚要开口,韩氏的声音尖得能刮破耳膜。
“你这个怪物!当年为什么没死?”
“你明明都掉进河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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