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亮了窗前一小片地方,越发显得清冷。
以往她怎么没发现燕景川这样短视虚荣的一面呢?
也是,那时的他披着温柔体贴的外皮,一副深情好夫君的姿态,她又如何发现得了呢。
顾盼翘着一条腿坐在椅子上,单手支额,撇嘴道:“又晕又晕,这等拙劣的伎俩,怎么总有男人信?”
“唉,看来不管活了千年万年,眼盲心瞎的男人还是一抓一大把。”
云昭侧身看着她,好奇地问:“盼姐姐活了千年,一定遇到过好多有意思的事,你能给我讲讲吗?”
“你让我给你讲故事?”
顾盼指着自己的鼻子,嗤笑,“你看我有几分像会讲故事的人?让红杏给你讲。”
“胡氏身上的驱鬼符失效了,红杏跑去缠着她了。”
云昭眨巴着一双杏眸,神色幽幽。
“我以前睡不着的时候,我师父都会给我讲故事。”
顾盼猛然翻了个白眼,含糊不清嘀咕了一句。
“盼姐姐说什么?”
“没什么,我给你讲讲我姑祖母的故事吧,她叫顾楠,和你一样,嫁给了一个眼盲心瞎的男人......”
顾盼真不是讲故事的料,平铺直叙,干巴巴的。
云昭却听了进去。
“原来你还有这样一位姑祖母,深陷泥潭却能靠自身之力脱离泥泞,还为女子开辟了一条能入朝做官的路。”
她想或许有一日她也能把自己的路越走越宽。
听说县令大人明日就从府城回来了,她就能去买下道观,迁出户籍了。
云昭想着这些事,缓缓入睡。
迷迷糊糊间,隐约想起燕景川好像说了个改字。
改什么呢?
不重要了!
燕景川这一夜辗转反侧,脑海里不同的情景反复上演。
一会儿是云昭拿着那张旧旧的纸,杏眸满是哀伤,又带着一抹希冀。
“燕景川,如果我说为你用心头血改运的人是我。
这三年来你每隔三日吃的药膳中,都有我的心头血,你信吗?”
“我给你的药膳方子,其实是师父留下的,师父说心头血必须取自极阴时刻出生的女子。”
“我师父的方子绝不会有错。”
紧接着又变成沈秋岚跪在蒲团前虔诚祈祷。
香气缭绕,太清真人像下压着的符纸上,一滴鲜红的血慢慢洇开,逐渐消失。
符纸上的符号与咒文也一同消失。
沈秋岚靠在他怀里,嘴角挂着一抹血迹,柔声道:“国师说用极阳时刻出生女子的心头血祈福三年就能改运成功。”
“我出生在极阳时刻,我愿意为你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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