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
“曼陀罗花提取物，高浓度。能让人产生幻觉，精神错乱。”
毛伟盯着那张报告，额头上的汗珠开始往下淌。
“这是……这是污蔑！我没下过药！”
叶涛没理他，又掏出一张照片，是烟酒行监控的截图。画面上那辆黑色奥迪车清晰可见，车牌号A·M8K39。
“这车是马富贵的吧？那天开车去银行开户的人，是你吗？”
毛伟看到照片，脸上的汗更多了。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叶涛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毛伟，我帮你捋一捋。你冒用我的身份证开户。你又帮马富贵给蒋忠根下药，把他弄疯。这两件事，哪一件都够你蹲几年的。”
毛伟嘴唇发白，说不出话。
“蒋忠根现在疯了，但万一他哪天好了呢？他要是想起来是你给他下的药，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
叶涛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马富贵现在能让你干这种事，将来也能把你当弃子。你觉得他会保你？”
毛伟浑身发抖，眼神里全是恐惧。
“我……我是被逼的……马总说给我二十万，让我去开户……给蒋忠根下药也是他让我干的……”
叶涛和唐东国对视一眼。
唐东国站起来，从包里掏出录音笔，放在桌上。
“毛伟，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毛伟看着那支录音笔，脸色惨白。
“我……我说了，马富贵会弄死我的……”
叶涛淡淡道：“你不说，现在就得进去。说了，算立功，可以争取宽大处理。”
毛伟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咬牙开口。
“是马富贵让我干的。开户的事是他安排的，身份证复印件是从工商局张少阳那里拿到的。给蒋忠根下药也是他让我干的，药是他给我的，说让蒋忠根闭嘴。”
唐东国追问：“药从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马总给我的时候就装在小瓶子里。他说这东西能让人的脑子坏掉，医院查不出来。”
唐东国又问：“马富贵还让你干过别的没有？”
毛伟摇头：“就这两件。”
唐东国把录音笔收起来，看向叶涛。
“有了这个，够了。”
叶涛点点头，看向彭老鬼。
“彭爷，人先放了吧。”
彭老鬼一挥手，两个汉子把毛伟架起来。
毛伟急道：“你们……你们放了我，马富贵会……”
“放心。”叶涛打断他，“马富贵很快就没功夫管你了。”
毛伟被带走了。
唐东国拿着录音笔，手都在抖。
“我这就回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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