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记和周秘书长，为我这个小百姓解决了几件困难，这是他们的本职工作。你就怀疑我向他行贿？”
唐东国沉默了。
叶涛继续道：“上百上千的中风病人，因为服用了活血丹，都成了正常人。这就是实实在在的证据！我需要靠行贿这种肮脏的手段来卖吗？”
唐东国抬起头，看着他。
“活血丹真的那么神？”
叶涛笑道：“神不神的，你去问一问那些服用过的病人就知道了。”
唐东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这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走到窗边接听。
声音很小，但叶涛听得清清楚楚。
“冬梅，爸怎么样了？”
“医生说情况不乐观，右边身子已经不能动了。活血丹买到没有？”
“还没有……”唐东国嗫嚅道。
“你这个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要是我爸有个意外，你就不要回来了……”
唐东国打了个寒战。
挂了电话，他走回来，脸色灰败。
“叶涛，算我求你，卖我活血丹吧。”
他的声音带着乞求。
叶涛看着他，没说话。
“行贿的事，我一定给你查清楚。”唐东国抬起头，眼圈发红，“但活血丹你能不能先卖给我？”
叶涛沉默了很久。
“你岳父的身份证带了吗？”
唐东国一愣：“没有。”
“住院证明呢？”
“这个……我马上让家里发过来。”
叶涛点点头：“发到之后，拿给我看。这是规矩。”
唐东国愣住了。
“你……你答应了？”
叶涛淡淡道：“我只是按规矩办事。买活血丹需要病人身份证和住院证明，这是规定。不管你是谁，都得按规矩来。”
唐东国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叶涛，谢谢你。”
“别谢我。”叶涛站起来，“你把行贿的事查清楚，就算是谢我了。”
唐东国连忙掏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
二十分钟后，他妻子把病人的身份证和住院证明发了过来。
叶涛看了看，点点头。
“一颗，五千。”
唐东国犹豫道：“我身上没有现金，能不能先给你打个欠条？”
“不用。我相信你的为人。”
叶涛背着唐东国，从乾坤微芥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递给他。
“今天服用，明天早上就能看到效果。”
唐东国接过玉瓶，激动得手都在抖。
“叶先生，行贿的事，我保证查个水落石出。”
叶涛笑了笑。
“唐组长，我提醒你一句。即便银行的监控查不到开户的人，但银行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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