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夫妻挤过去，女人一把拉住老头：“爸，我们来了！妈怎么样？”
老头抬起头，嘴唇哆嗦：“医生说……你妈情况不好，让……让准备后事……”
“什么？”
女人声音都变了调，但叶涛注意到，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悲伤，而是扭头看向自己男人，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男人一把抓住旁边一个年轻医生的胳膊：“医生！我妈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
年轻医生挣脱他的手，叹了口气：“老人家是急性脑出血，出血量很大，位置也不好。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情况不乐观，基本没有醒过来的可能。”
“没有醒过来的可能？”女人尖叫起来，“那就是成植物人了？”
年轻医生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我不信！你们医院是不是不行？”女人揪住医生的白大褂，“换医生！换专家！你们治不了，别人能治！”
“这位家属，你冷静点……”
“冷静什么冷静！”女人声音尖厉，“我妈要是死了，你们医院也得负责！”
叶涛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眉头微皱。
他注意到，从始至终，那女人最关心的事就是谁的责任和赔偿。
男人也是一样，站在旁边，眼睛滴溜溜地转，时不时看向叶涛，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肥羊。
叶涛没理会那对夫妻，径直走向ICU病房门口。
“站住！你干什么的？”一个年轻护士拦住他。
“我想进去看看。”
护士上下打量他，“你是老太太什么人？”
叶涛还没开口，那女人就冲了过来：“他是那个害我妈进医院的老板！姓叶的，你想干什么？想进去销毁证据吗？”
男人也跟过来，横在叶涛面前，满脸横肉：“我告诉你，想进去搞鬼，门都没有！”
叶涛看着他们，淡淡道：“我懂点医术，或许能帮上忙。”
女人上下打量叶涛一下，嗤笑道：“你会医术？别开玩笑了！我妈在医院躺着，医生说没救了，你当我们是傻子？”
那个年轻医生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笑了。
“这位先生，这里是ICU，不是谁都能进的。老人家是急性脑出血，情况非常复杂，我们主任亲自处理的。你就不要来添乱了。”
女人抬高声音道：“医生，你们可得看好了，别让这人进去捣乱！他要是把我妈害死了，你们医院也得负责！”
年轻医生对叶涛道：“先生，请您离开。ICU有规定，不是家属不能进。”
叶涛看着那对夫妻幸灾乐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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