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王伟!”刘云娥终于哭喊出声,“王伟,我是真心的——”
王伟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云娥,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可你的原生家庭无休止的索取我无法承担。”
说完,大步离去。
身后,是刘母气急败坏的叫骂、刘云娥绝望的哭声、刘云龙色厉内荏的吼叫,和满堂亲戚复杂的唏嘘。
酒店外,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王伟蹲在马路牙子上,把头深深埋进膝盖,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的、野兽受伤般的呜咽。几年的感情,对未来的全部憧憬,在这一天被现实碾得粉碎。
叶涛站在他身旁默默陪伴。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需要时间让伤口凝结。
不知过了多久,王伟的哭声渐渐停歇。他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未干,眼神空洞而茫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涛哥,我是不是……特窝囊,特没用?”
“不,阿伟。”叶涛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而有力。
“你今天做了一个非常艰难,但可能救了你未来的决定。那不是窝囊,是清醒,是勇气。有些火坑,跳进去就再也爬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