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款,但气韵不俗,更重要的是,在望气术下,它散发着柔和而持久的淡紫色光晕,旁边信息显示为宋代佚名作品。
“这幅画……”叶涛开口。
孙秉谦立刻接话,不以为然道:“哦,这幅是仿明代吴门画派的佚名山水,笔力尚可,但拘泥形似,缺乏神韵,应是清中期坊间画工的摹本,价值不高。”
叶涛却摇了摇头,直言道:“孙老,依我看,此画并非清仿。其用绢为宋绢特点,墨色沉古,入纸三分,尤其是这雨点皴与短披麻皴的结合运用,自然率意,绝非清人刻意模仿所能及。这应是南宋佚名画师的真迹,只是流传中失了款识。”
孙秉谦一愣,仔细看去,脸色微微变化。
他先前确实未曾如此细致考究,只因无款且画面不算特别突出便先入为主定为清仿。此刻经叶涛点出,再结合细节,心中顿时动摇,额角渗出细汗。
赵明远何等精明,立刻看出端倪,哈哈一笑打圆场:“叶先生果然好眼力!既然叶先生喜欢,这幅画就送给先生把玩。”他示意管家小心取下包好。
叶涛坦然收下。
这时,赵明远心中对叶涛的鉴宝能力已信了八九分,他心念一动,带着请教意味笑道:“叶先生慧眼如炬,令人佩服。不知……以先生高见,我这库中藏品整体如何?可有……不妥之处?”
他问得含蓄,但目光期待。
叶涛闻言,目光再次缓缓扫过满室珍玩。强化后的望气术下,真伪优劣,气息强弱,几乎一览无余。
他沉吟片刻,语气平淡却清晰:“赵总既然问起,我便直言。以我观之,此间藏品,真品固然有之,但……仿品赝作,恐怕也占了近半。”
“什么?”
“近半?”
赵明远脸色骤变。
孙秉谦更是如遭雷击,猛地踏前一步,脸涨得通红,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瞪圆,声音因极度的愤怒和不可置信而尖锐起来。
“叶先生!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老夫执掌赵家鉴藏二十余年,每一件入库之物都经过反复考证、多方比对!”
“赝品居半?这简直是信口雌黄,是对老夫毕生心血的最大侮辱!也是对赵家收藏的彻底否定!”
其他赵家人也纷纷色变,觉得叶涛这话说得太过离谱,简直是把赵家和孙老的脸面踩在地上。
赵明远心中巨震,他相信叶涛不凡,可这结论实在太过惊人。
他看向叶涛,沉声道:“叶先生,此话……可有依据?”
叶涛面对孙秉谦的暴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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