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海潮等人陷入沉默,脸色变幻不定。
叶涛指出的某些细节,他们并非毫无所觉,只是被器物其他方面高超的仿制技术所惑,未能下定论。
苏振邦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沉稳而决断:“古玩一行,眼力为尊,学无止境。既然此物存有重大疑点,我苏氏拍卖行便绝不能将风险转嫁客户。”
他看向王德发,态度诚恳:“王总,按照规矩,我们无条件退还您的款项,并按成交价进行双倍赔偿。此外,苏某个人再赠您一件清晚期的官窑小件作为赔礼,您看如何?”
王德发见苏振邦态度如此干脆,赔偿方案也远超行规,气已经消了大半,尤其是听到还有额外赠品,脸上甚至缓和了些。
“苏家主快人快语,处事公道!既然您这么说,我王某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就按您说的办!只希望贵行日后严把鉴定关,莫再出此类纰漏。”
苏振邦一锤定音,无人再敢质疑。
吴师傅等人纵然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事实面前,也只得低头。
苏振邦一锤定音,事情就此定调。
吴海潮等人纵然面上有些难堪,但在事实与家主权威面前,也只能低头。
待王德发等人离开后,苏振邦走到叶涛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小叶,你看这事……和经纬身上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气’,有没有关联?”
叶涛望向一旁的苏经纬,只见他头顶那团灰蒙蒙的、代表“诸事不顺”的晦气依然盘绕不散。
这恐怕只是表象,背后应该另有原因。
“苏伯父。”叶涛沉吟道:“上次出问题的那件明代玉器,可还在行里?能否让我一并看看?”
苏振邦眼神一凛:“在!所有涉疑拍品都已封存。婉清,去取来。”
很快,苏婉清取来一个丝绒锦盒,里面正是那件曾引起纠纷的明代双螭纹玉璧。
叶涛上手细观。
望气术下,这玉璧的情形与那青花瓶如出一辙!
玉质尚可,但所谓的“玻璃光”与“土沁”显得刻意而不自然,螭龙雕琢的线条力道与神韵也与真品有细微差别。
最重要的是,同样缺乏自然灵光,带有明显的人为做旧痕迹。
他放下玉璧,沉思片刻,抬眼对苏振邦道:“苏伯父,这两件东西……做旧的手法、掩盖痕迹的思路,乃至那种刻意营造‘古意’却终露匠气的内在感觉,非常相似。”
他顿了顿,说出自己的判断:“我认为,它们很可能出自同一批造假者之手,甚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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