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出最后一根银针,额角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现在感觉怎样?”他一边用酒精棉擦拭银针,一边问道。
傅云汐缓缓舒展了一下纤细的肩臂,眼中似有微光掠过,声音虽轻,却透着一丝确切的松快:“感觉……身体里那股沉甸甸的、堵着的东西,好像散开了很多。心里也清明安稳了不少。”
“有效便好。再巩固一两次,辅以汤药,应可拔除病根。”叶涛将银针收好。
傅云汐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目光随着叶涛收拾的动作微微流转,那眼底的澄澈里,似乎比先前多了一点点难以言喻的亮光色。
叶涛下楼回到客厅时,苏振邦刚结束一通电话,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霾。
见他下来,苏振邦收敛神色,关切地问:“小叶,云汐情况如何?”
“很顺利,傅小姐恢复得比预期更好,根基渐稳。”叶涛如实相告。
“那就好,辛苦你了。”
苏振邦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抹罕见的烦恼与无奈,“本不该再拿琐事烦你,但眼下拍卖行那边确实出了点棘手的状况,可能……还得请你帮忙掌掌眼。”
“苏伯父但说无妨。”叶涛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