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丽的脸上露出一丝讶异:“这是从小落下的根子,看过不少医生,都说只能温养,难以根治。您是怎么知道的?”
她心中升起一丝好奇,这个陌生的年轻人,仅凭一面之缘,怎能如此准确地描述出她的症状?
叶涛没有解释,只是淡淡道:“我略懂一点中医。。”
说罢,他不再多言,弯腰扶起那辆前轮扭曲的自行车,试了试,已无法骑行。
“先生,需要我们送您回去吗?”傅云汐再次上前一步,语气诚恳。
“不用了,谢谢。”
叶涛婉拒,推着那辆发出不规则噪音的破车,转身朝前走去。
傅云汐站在原地,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清亮的眸子里泛起些许涟漪。
苏婉清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娇嗔道:“走啦云汐,人家都说不用了,你还看什么呢!放心吧,在云海市,还没人敢随便讹我们苏家的人。”
红色跑车重新启动,缓缓驶离。
副驾驶座上,傅云汐却忍不住又透过后视镜,望了一眼那个推着残破自行车、步履沉稳的年轻人身影。
他究竟是谁?
不仅身手敏捷得不可思议,还能一眼看穿自己多年来的隐疾?
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悄然在她心中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