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卤牛肉,以及一斤花生米,用油纸包得妥妥帖帖。
骑着车再次来到那个偏僻的村后,果然看见一处独门独户的老屋,院墙有些斑驳,院门紧闭,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孤寂感。
叶涛没有贸然上前敲门。
他深知,对于这种脾气古怪、又屡次拒绝过收购者的老人,直接敲门恐怕只会跟前几拨人一样吃闭门羹。
叶涛四下一看,当老屋门前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槐树映入眼帘时,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他推着车走到树下,找了两块平整的石头当凳子,不慌不忙地将油纸包一一打开,卤肉的酱香和花生米香脆立刻飘散开来。
接着,他拧开一瓶二锅头的瓶盖。
刹时间,一股醇烈、芬芳的酒香,慢慢地朝着那扇紧闭的木门飘荡而去。
叶涛拿起酒瓶,对着瓶口喝了起来。
烈酒入喉,带来一股火辣辣的热流。
他眯起眼睛,咂咂嘴,露出一副极为享受的模样,然后又夹起一片卤牛肉,细细咀嚼起来。
酒香菜香,在这寂静的午后,交织成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时间一点点过去。
吱嘎!
那扇一直紧闭的木门,终于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个头发花白、身形干瘦的老头探出半个身子,鼻子用力地嗅了嗅,目光一下子就锁定了树下自斟自饮的叶涛。
不,是叶涛手中那瓶二锅头。
老头喉结明显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珠子盯着那瓶二锅头。
他强忍着,故意板起枯树皮似的脸,哑着嗓子喝道:“喂!哪来的后生仔?在我家门口干什么呢?”
叶涛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扬了扬酒瓶:“老爷子,打扰了。路过这儿,天热歇歇脚。这酒够劲儿,您要不要也来一口?”
陈老头盯着那酒瓶,咽了口唾沫,嘴上却硬:“哼!谁稀罕你的酒!”
话虽这么说,他的脚步却不听使唤地从门缝里挪了出来。
叶涛见状,心里暗笑,知道有戏了。
他利索地拧开了另一瓶二锅头,直接递了过去。
“老爷子,天热乏力,喝口酒解解乏。”
陈老头看着递到眼前的酒瓶,犹豫了一下,然后一把接了过来。
“哼,算你小子懂点事儿。”
他嘟囔着,在叶涛对面坐下,迫不及待地仰头灌了一大口。
烈酒下肚,他长长地哈出了一口气,眯起眼睛,露出极为享受的神色。
他不再客气,伸手抓了几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
两人就坐在大树下,谁也没说话,只有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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