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才十四岁,无父无母,无权无势,没有一个人帮我,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
“我哭哑了嗓子,跪破了膝盖,他们也无动于衷。”
“最后,他们嫌我烦,嫌我碍事,直接联系了福利院,找人把我强行送了过去,对外到处宣扬,说我不孝,说我不听话,被他们赶出了家门。”
“从那以后,他们就彻底断了和我的联系。”
“逢年过节,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句问候,从来没有问过我在福利院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穿暖,有没有受人欺负。”
“就仿佛我这个人,从来没有在他们世界里出现过。”
“直到我后来大学毕业,嫁给了顾景淮。”
“顾家的家境还算不错,我的日子稍微好过了一点。”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又主动找上门来。”
“一进门就哭穷卖惨,说堂弟房贷还不上,说堂妹要结婚需要嫁妆,说奶奶身体不好需要看病,没完没了地找我要钱。”
“我不给,他们就跑到我公司门口闹,跑到我家门口闹。”
“到处跟邻居、跟亲戚说我不孝,说我发达了就忘了本,就嫌弃穷亲戚,把我骂得一文不值,让我受尽了指指点点和流言蜚语。”
“那时候顾景淮本来就对我诸多不满,拿着这件事更是百般嘲笑、百般羞辱,说我娘家都是一群吸血虫,说我出身低贱,活该被人欺负。”
乔阮说得很慢,很轻。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哭流涕,甚至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可正是这种平静之下的隐忍与伤痛,才更让人心疼,更让人揪心。
那些藏在岁月里的委屈,那些无人知晓的孤苦,那些被至亲之人背叛、抛弃、吸血的伤痛,像一根细细的针,狠狠扎进乔老爷子的心里,扎得他喘不过气。
乔老爷子站在雨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他活了七十六年,一辈子在海外打拼,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人心险恶,见惯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亲孙女,在养父母离世后,竟然受过这样的委屈,吃过这样的苦!
被至亲之人霸占财产,被无情抛弃,被肆意吸血,被恶意诋毁……
那时候她才十四岁啊!
还是一个需要父母疼爱、需要家人呵护的孩子。
无依无靠,孤立无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乔老爷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狠狠攥住,又被反复揉,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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