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太自然了——困惑,担忧,还有一点帮不上忙的愧疚。
和当年那个为他跑前跑后的乔阮一模一样。
“你……”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和陈慧香不是私交很好吗?她有没有跟你透露过什么?”
乔阮摇摇头:“就那次见过面之后,我们偶尔聊聊天,但都是些家长里短。项目上的事,这段时间她都是跟你对接的,我哪知道那些。”
她说得合情合理。
她只是个员工,项目负责人是顾景淮自己,合同是他签的,资金是他管的。
她从头到尾只负责跑腿传话,现在出事了,找她有什么用?
顾景淮沉默了。
乔阮等了一会儿,轻声问:“顾总,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先出去了,外面还有一堆表格要填。”
顾景淮摆摆手。
她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得不露痕迹。
……
晚上,乔阮回到金水湾。
孩子已经睡了。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婴儿房,在小床边站了很久,看着那张恬静的小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从婴儿房出来,她看到霍霆琛坐在客厅里,膝盖上摊着电脑,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不睡?”
霍霆琛没回答,只是侧头看了她一眼。
“今天心情不错?”
乔阮愣了一下,随即弯了弯嘴角。
“这么明显?”
霍霆琛没说话,眼神却在问:说说看?
乔阮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轻轻呼出一口气。
“顾景淮今天找我了。”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项目账户被冻结了,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霍霆琛挑了挑眉。
“然后呢?”
“然后?”乔阮转过头看他,眼底有一丝笑意,“然后我说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个员工,我哪知道那些。”
霍霆琛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坏东西。”
乔阮没反驳,反而笑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霍霆琛合上电脑,忽然问:“陈慧香那边,钱到位了?”
乔阮点点头。
今天下午,她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
一笔巨款,分三次转入她新开的那张卡。备注写着“投资收益”。
那是属于她的那份。
十二套房子,转手后的溢价,再加上陈慧香额外分给她的一部分,数字后面跟着的零,她数了两遍才确定没看错。
“够买多少套房子了?”霍霆琛问。
乔阮想了想,忽然笑了。
“够市中心买三十八套。”她顿了顿,“一百八十米,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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