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还是长毛的,到处掉毛,又臭又恶心。”
“这又不是你家,我住的地方有没有毛跟你有什么关系吗?”傅商凌走过去,从冰箱拿出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
顾曼君看着他把酒一饮而尽,脸上的不满更加浓重。
“你应该还没忘记自己是个医生。”
少喝酒对医生来说是职业操守。
傅商凌却满不在乎,“你应该还没忘记,我现在是宁安总裁?能不能上手术台对我有什么关系?”
只要宁安旗下的医生还能做手术,对傅商凌来说就没什么影响。
“你非要跟我对着干吗?”顾曼君不满地问。
傅商凌又倒了一杯酒,走到跟前,眼眸中含着促狭的笑意。
“难道不是因为你管得太多,所以才会觉得我跟你处处对着干?”
雪团和李逵站在宠物房门口,隐没在黑暗之中,两双猫眼睛亮闪闪的,虹膜反射着绿光。
傅商凌用手肘支着沙发:“所以妈妈,请问您今天是过来干什么的?不会就是为了指责一下我养了两只猫吧?”
顾曼君坐的端端正正,并没因为傅商凌的讽刺而有半分不满。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食言对你没什么好处。”
“当然了,妈妈。”
傅商凌刻意咬重了字音,看向顾曼君的眼神中弥漫着极其浓重的讽意。
说是母子,他们的关系还不如他和雪团更亲近。
顾曼君站起身,沉默着走到了门口。
“下次我来,不想再看到这两个畜生。”她淡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