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前尘往事。”
温蕙雪语调有些强硬的将话题扯回了眼下。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徐西临不按套路出牌,也没走温蕙雪递的台阶,温声问她。
他们两个居然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坐在一块聊天。
温蕙雪想想都觉得有些怪异。
“挺好的,工作顺利,家庭和睦。”
反观徐西临,看上去似乎过得并不是很如意的样子。
“我的事情也不劳你操心了,跟你签了离婚协议之后,我吃嘛嘛香,也不用担心有人逼自己喝那种恶心的安胎药,日子过得顺着呢。”
他们已经在调解室坐了十分钟了,温蕙雪有些着急,赶紧结束了这段毫无意义的对话。
“如果你申请庭下和解,就是为了说这些话……我觉得咱们两个其实没必要浪费时间。”
温蕙雪已经双手撑着桌子准备站起来,徐西临忽然喊了她一声。
“你和他是不可能的。”
他像是思考了许久才开口提醒,眉眼之间尽是挣扎。
温蕙雪的动作也稍稍停滞了一下,眼神怪异地看着徐西临。
在温蕙雪这里,徐西临并不是什么值得相信的人,他说的话也完全可以当成废话。
但偏偏这句留住了温蕙雪。
“你什么意思?”温蕙雪问。
徐西临回答得很快:“字面意思。”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这是我给你的忠告,最好别白日做梦,以为离开我之后还能找到更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