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也可以按月给我交房租,不用特别多,够清洁费就行。”傅商凌又补充。
跟徐家人不可一世的态度比起来,傅商凌这人虽然有时候有些恶趣味,但在正经事上又足够体贴。
温蕙雪深深吸了一口气:“非常感谢傅总能帮我,但你的帮助让我感觉非常有压力……我并不擅长处理这种阶级很分明的关系,不管是交朋友还是谈恋爱,我都想站在一个平等的角度。”
徐西临这样一个前科存在,对温蕙雪来说,就是永远不可能忘记的烙印。
“傅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也非常感谢你能雪中送炭。”温蕙雪又说,“我跟人事部那边请过假了,如果傅总觉得我频繁请假影响工作的话,也可以考虑降薪或者辞退我,我绝无怨言。”
傅商凌垂下眼皮,目光有些无奈地看着温蕙雪。
他往前走了一步,刚刚拉近距离,温蕙雪就往后退。
“你把我当徐西临那样的人?”傅商凌挑唇质问温蕙雪。
温蕙雪矢口否认:“在个人道德方面,傅总当然要比徐西临好。”
“那就收一下这串钥匙。”
傅商凌不由分说,直接拉过温蕙雪的手,把那串钥匙塞进她手里。
“不管你住不住,这串钥匙就当留给你兜底。”
温蕙雪刚要拒绝,傅商凌已经退开了。
“还有工作要忙,就不在你这多留了。”傅商凌转身就走。
温蕙雪就像被钉在原地,一直目送着傅商凌离开。
心中涌起了滔天巨浪。
在她没看到的角落,这一幕也被人悄悄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