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招待家里的贵客,他平时喝的就是二十一瓶的牛栏山。”
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那些人说过的话就像一根钢针狠狠扎在温蕙雪的心里。
她仰头又喝了一杯,苦涩的感觉涌入喉咙,温蕙雪就觉得还不如眼泪咸。
温蕙雪在前头喝,傅商凌就跟着倒。
照温蕙雪这种囫囵吞枣的喝法,一瓶罗曼尼康帝很快就见了底。
傅商凌一点也不吝啬,随手从酒柜里又抽出来了一瓶,打开之后也不醒酒,直接给温蕙雪倒了。
葡萄酒虽然相对来说,没有洋酒和白酒那样醉人,但喝多了一样劲儿很大,尤其温蕙雪还是不怎么喝酒的人。
她喝得脸色酡红,眼神都有些迷离,看着家里的灯,仿佛一片星星在天上飘着。
“……等我以后有本事了,一定要把这些看不起我的,嗝……有钱人全都挂上边!”
温蕙雪打着酒嗝,随手朝窗外指了一下。
傅商凌往外头看一眼,温蕙雪的手指准确无误的指着街边的路灯。
这还真是相当传统的挂法……
傅商凌又笑着给温蕙雪倒了一杯,“那可不可以打个商量?把他们挂上去,就不能再挂我了。”
温蕙雪嘿嘿笑了一声,捧着脸看傅商凌。
“你对我好,我不挂你……我就挂徐西临,徐芊……”
可汗大点兵一般将今天嘲讽过自己的人全都点了出来,温蕙雪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