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样子了,就算道歉了,也挽回不了今天的损失。”
江母不依不饶,也不说要怎么道歉,反正就是不肯轻饶了温蕙雪。
“我看未必吧。”
一道冷幽幽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之后响起,公然插手别人家的家事,惊得众人回头纷纷看了过去。
傅商凌站在走廊中,甚至没有走到前头凑热闹,神色与声音都冷得像是南极冰川一般。
一看到说话的人是傅商凌,江母才稍稍缓了缓神色,语气放软了一些,“商凌,你还没到结婚的时候,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大的忌讳,人一生只有一次的时候,这种事情毁了兴致,日后每次想起来都会觉得晦气!”
他们都是做生意的,最看重的就是风水和时节。
对他们来说好日子回了,甚至还不如不办事了。
傅商凌没有和徐母继续说下去,只是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没开口表态的徐西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连自己老婆都不相信,你还算什么男人?”
这和公然宣战没什么区别,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的神色都是变了又变。
傅商凌和温蕙雪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她说话?
徐西临皱了皱眉头,还没开口的时候,徐芊已经抢过了话头。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非要拉着嫂嫂陪我过来换衣服,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事情,今天是个大日子,招待好宾客更要紧,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
宾客们望着徐芊委屈巴巴的样子,心思百转中又多了几分义愤填膺。
“看看人家徐小姐,多么知书达理,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