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还容不得别人说了?”
温蕙雪又轻轻嗤了一声,“好啊,谁不过分你找谁呀?我和我爸妈都提过离婚,不是你缠着不放的?他们两个趁早离婚,还能各生欢喜,没准你还能找到一个愿意帮你忙的贤内助呢。”
脾气越发利疾,说出的话就越伤人话里的刺就像是一根钢针狠狠的扎在徐西临的心上。
“你究竟是吃错什么药了?今天又在发什么疯?”徐西临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大声指责温蕙雪。
“我要疯也是被你们一家逼疯的,三天两头闹这一出是要干什么?”
温蕙雪才不害怕徐西临,他的声音拔高,温蕙雪也拔高,无非就是两个人站在一起对峙。
徐西临要是敢动手,那才更好了。
温蕙雪巴不得把事情闹得更大一点,最后闹去警察局闹得不可收场,非离婚不可。
还省了她离婚诉讼的钱。
徐西临的胸口上下剧烈起伏了两下,最后眼神狠狠的剜了温蕙雪一眼,一甩衣服转身就要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脚尖狠狠的踢了一下。
放在门口的雪团瞬间尖叫一声,玄关的地垫上跳了起来,像一根白色的利剑,刷的一下窜进了沙发缝隙里。
温蕙雪被这一声尖叫吓到了,整颗心都揪在一起,仿佛绷着一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