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和刘嫂很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们对温蕙雪的怜悯几乎已经凝成了实质。
即便是她们也没被人指着鼻子这样羞辱过。
温蕙雪看似是金尊玉贵的徐家少奶奶,实际上就是一个被困在囚笼里,不得离开,不得鸣叫的金丝雀。
一遍遍泣血,最后向她涌来的却只有无尽的恶意。
温蕙雪的乳腺又开始微微作痛了。
陈姐凑了过来,神神秘秘的从兜里掏过了一个瓶子,那是一个棕色的而透明的瓶子,里面装着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瓶身上也没有任何标志,看起来就相当危险的东西。
“少奶奶,这东西是今天夫人给我的,如果你们还是没法克服心理障碍的话,就用一下这个,没准就能帮你们和谐一点,或许能克服现在遇到的困难呢?”
他们都以为对于目前的温蕙雪而言,最大的难度就是留住徐西临。
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动物,徐西临被人贴上了肾不好的标签,敏感脆弱,这也是正常的。
“这是什么东西?”温蕙雪拧着眉头,相当敏感地问。
陈姐嘿嘿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奥妙起来。
“这东西就是能帮你留住少爷,让你们两个做一些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少奶奶,有时候你们两个之间只需要一个开始。”
陈姐说起大道理来一套一套的,温蕙雪瞬间明白了瓶里液体的成分。
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