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这年头漂亮的苗子全都被选到了娱乐圈当明星,哪儿来那么多沧海遗珠?傅商凌谈的要不是圈里的人,哪儿有那么漂亮的?
在唏嘘一片的时候,傅商凌已经站起身,大步朝着包厢外面走去,一点儿都没有要继续跟他们瞎混的意思。
宫阙赶紧抓起自己的衣服追了上去,还想从傅商凌口中套话。
……
今晚的家宴,温蕙雪没有什么参与感,从花园回去之后,也是坐在一边陪笑做花瓶,从头到尾一个插嘴的空间都没有。
当然,也没什么要跟徐家人聊的,因此乐得自在。
除了有些无聊之外,这二十万挣得相当轻松。
他们明明是夫妻,坐在回家的车上,却是天各一方,仿佛中间隔了一道天堑一般,俩人互不搭理。
车已经开出去十来分钟,徐西临才开口说话。
“你刚才为什么要给芊芊甩脸色?”
一开口就是质问的话。
但凡温蕙雪是个心眼儿小点的人,他俩现在就要吵起来。
“你还想让我对你妹有什么表情?”
徐芊看到她之后不也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凭什么温蕙雪就要上赶着去贴她的冷脸?
“芊芊还是个小姑娘,你跟她这么计较干什么?”
“你家芊芊今年都二十岁了,也就比我小两岁而已。”
别人说一句长嫂如母,徐西临就真的信了。
车停在了徐西临家门口,俩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房子,吵声却并没有戛然而止,反而愈演愈烈。
“在他们面前就算你装也得装出一副笑脸来吧?冷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你多少钱!”徐西临斥责温蕙雪。
温蕙雪直接往沙发上一坐,眼神淡淡地抬眸看着徐西临。
“抱歉,我学不会。笑的好看你就找谁去,反正我就是不会卖笑,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