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有权知情。”徐西临站着不走,继续跟温蕙雪理论。
温蕙雪收起手机,不跟徐西临继续理论,起身就准备上楼。
没料到徐西临忽然伸手拦住了她:“你现在是心虚了?刚才究竟在跟谁发消息?”
他伸手就想从温蕙雪的手中抽走手机,温蕙雪却更加死命跟他抗衡。
“你到底闹够了没有?你有什么资格不尊重我?”温蕙雪厉声质问徐西临。
徐西临抽回手,眉目之间那股寒意愈发凝实,像是要冻住温蕙雪似的。
“你变了。”他沉声说。
以前的温蕙雪没有这样伶牙俐齿,也绝对不会反抗徐西临,甚至跟他大喊大叫。
沉默了几秒之后,温蕙雪反问徐西临。
“难道你就没变吗?”
他们刚谈恋爱的时候,徐西临天天对温蕙雪嘘寒问暖。
他比温蕙雪长了一级,人都在忙着秋招毕业工作的时候,徐西临却天天守着温蕙雪。
知道温蕙雪每次来例假会肚子疼,徐西临就特地在家里给他煮红糖鸡蛋,让家里的保姆给她准备鸡汤。
温蕙雪想吃的东西从来不需要等第二天,当天晚上徐西临就能送到她楼下。
那个时候的温蕙雪,天真到以为自己能一辈子都像这样幸福。
一毕业就答应了徐西临的求婚,迫不及待地跳进了名为婚姻的坟墓,给他洗手做羹汤,成了一个家庭主妇。
温蕙雪看着徐西临,目光逐渐变得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