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我心里,您永远都是这个家唯一的女主人,徐家唯一的少奶奶。”
刘嫂也觉得温蕙雪可怜。
让人当成傻子一样蒙在鼓里,闹到这个地步,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少爷肯定不会跟您离婚的。”刘嫂的眼神中除了肯定之外,更多的就是心疼。
徐西临当然不会跟她离婚。
没了她,整个海城还有几个可以傻傻的被他骗,信了他那套高度洁癖的鬼话,做他们兄妹之间遮羞布的人?
温蕙雪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我们都需要再冷静一下,我想收拾东西去我闺蜜家住两天,刘嫂,你也别劝我了。”
上楼之后,拿出自己结婚时买的白色行李箱。
一年来,箱子一直都被扔在家里衣帽间,都快落灰了。
把上次买的新衣服一股脑的装了进去,又收拾了一些生活必需品,温蕙雪拖着硕大的行李箱,走出了徐西临家。
在离开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纯白色的别墅看上去就像温蕙雪结婚的那天一样,神圣又庄严。
只是现在心境大不像从前了,深深吸了一口气,温蕙雪扭头挥别了旧时的自己。
为了她那设计室,沈黎放着家里给置办的大别墅不住,一个人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
知道温慧雪要去跟她住几天,沈黎高兴得恨不得把房子翻修一遍。
“徐西临这次又做什么出格的事了?”沈黎帮温蕙雪拿着行李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