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她呼吸都忘却了。
她听错了?
电话继续答,“还算满意吧。”
男人低笑。
那边娇嗔,“哥哥,你这次带来的套都用完了,你下次再多带点过来。”
“好……还疼吗?”
那边忍不住嘟囔,“你说呢,连续做了一个多月,都磨破了。”
当温蕙雪听到‘哥哥’两个字后,后面的对话仿佛越来越模糊。
原来徐西临出差去美国这么久,不是公务,而是去‘照顾’他的好妹妹去了。
原来他说对女人洁癖,只是对她洁癖。
那一刻,温蕙雪忽然觉得好可笑,她没有着急去吵闹,而是支撑着最后一点力道走回了房间。
她打起精神,给自己最好的闺蜜——沈黎发了条消息。
【黎黎,能不能帮我查查徐西临和他妹妹徐芊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黎外祖家资源深厚,想要调查这件事并不难。
她发完这段话,就关掉了手机。
空荡的房间冰冷朝她蜂拥而来,胸口因为病痛而感觉到刺痛。
这半年想不通的事情,在她混乱的思绪一一理清下,仿佛终于串联起来了。
难怪她结婚那天,徐芊并没参加婚礼,而是跑去了美国。
难怪徐西临听到徐芊去了美国,脸色会这么难堪……
难怪这半年徐西临频繁飞往国外出差,甚至这一次待了一个多月。
当所有的东西渐渐理清了。
那抽丝剥茧的痛就像弓弦一般紧紧勒住她的血肉。
徐西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