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贵妃已回宫了。
光启帝听说东里长安暂时无碍,心里一颗大石头落了地,丝毫不怀疑儿子是装晕对抗母亲。
如今在他眼里,长安那孩子病娇弱小,根本不可能有力气跟谁玩心眼子。
“尽快让礼部安排吧,老七就不是个正常人,也别管那些繁文缛节了。”光启帝忧心忡忡,“就近选个黄道吉日,把亲事先办了。”
如此,日子订在了十月初八。
要不是想着两府都还没落实搬迁,光启帝恨不得在八月初八就把事办了。
消息传到年家,全家都愣了一下。
这不是当初顾江知和他们家娇娇儿定下的日子?
明月噔噔噔跑到药房,凑到年初九耳边,语气又丧又喜,“姑娘!姑娘!成亲的日子定下了!您猜猜是哪天?”
她丧的是,那病殃殃的宸王殿下,不知能撑多久;喜的是,宸王殿下比顾公子好看多了,跟她们姑娘太般配啦!
年初九正在药材库房的木案前,认真给东里长安选药材,嗅味、辨色、挑杂质,仔细称量。
她拿起晾晒好的黄芪,凑近鼻尖轻嗅,确认无霉味无杂尘后,才答,“十月初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