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的话。
他低头用纸张写了些东西给我,看着我笑道,“想做什么就去做,不必要那么多负担。”
我接过处方,不由愣了愣,多是些安神镇定的药,顿了顿,我道,“这些药?”
“和你以前一样,都这么多年了,你心里也清楚,要根治只能靠你自己,医生能告诉你的就只是让你往前看!”他开口,苍老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
我点头,有不再多问了。
从心理室出来,傅慎言和沈钰都看着我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