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们几人给您添麻烦了;还未问您贵姓呢?”搁下碗,苌楚持绢帕擦着嘴角,妇人疑问她为何只用了碗白粥,可是饭菜不合胃口,苌楚几人只推脱着夜间不宜多进食。
她们又不是傻的,这桌饭菜与只备着简单家具的茅草屋相比,显得格格不入,一看就是特意备下的,她不怕妇人对他们不利,只是不知要在长水乡逗留几天,她不敢下筷是心忧所带银两不多,还有好几张能吃的嘴,如此挥霍是回不去南晟的。
“我随夫姓,哎,那死鬼走的早,你就叫我春花吧,仙子一口一个姐姐喊得人怪不好意思的。”春花剔牙的手一顿,随即又爽朗笑道:“哎哟不麻烦,你们能到家里来,我和小满也跟着沾光了,里正说了,仙子娘娘住在谁家,谁就能得一千株钱呢。”
“是呀是呀,现在的里正可好了,哈哈哈。唔,好吃。”
小满扯着鸭腿儿吃的满嘴流油,他只在岁首的时候吃肉吃到犯油昏过,平常间半月才见一点肉沫儿,他可羡慕湾下的青青姐能天天吃肉呢。
食至半饱,南阙脑袋靠着苌楚的肩打起了瞌睡,她揽着他的肩漫不经心问春花道:“春花姐,村里的女孩儿怎会这般少?不说总角之宴的小丫头,本妃,嗯,我一路行来,怎不见一个二八佳人?”
她细细审视了春花一番又道:“你是长水乡最年轻的女人吧,春花姐。”
“仙子娘娘说的什么话?女孩儿嘛文静,当然是呆在家绣花,总不能像男娃子到处撒野嘛。”
春花见众人吃饱喝足,忙起身拾掇碗筷,唯恐苌楚再发问,她知晓苌楚是里正替乡亲们请来的贵人,长水乡表面和谐,可一旦到岁末就有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多说多错,惹恼了贵人,一旦她们撒手不管,今年又别想过个清净年。
她把玩着南阙发冠处垂下的红飘带,手上那抹红让她想起了昨晚的新嫁娘,思及此,她不禁浑身一抖,鸡皮疙瘩又爬满了手臂,她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现在的里正是乡邻新推举的吗?小满说现在的里正好,那之前的里正是谁啊?”
“白爷爷可好了,他领着我们砍了挡道的树,还把路修平整了,之前的里正,小满讨厌他。”小满一问三答,可在说起之前的里正时又嘟嘴抱着胸,不愿意往下说。
她拿只鸭腿儿在小孩儿眼前一晃,待看小满两眼放光时,夜鸢笑道:“小满,你说说为什么厌恶以前的里正啊?”
“他把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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