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来不及发出声,夜隼便抢在众人前面将苌楚推入了木箱;
究竟是谁说他夜隼听不懂人话,没有眼力见儿的?他正是瞧出王妃心里向往台上,却又面薄羞怯还特意寻番缘由;夜隼不忍看王妃落寞的神情,这才顺水推舟做了个现成的人情;
他心下暗忖:“嘿嘿,我真是个大聪明、大智慧人。”他思及此不由得眉眼舒展,自得之色浮上唇角。
一阵白光后,苌楚方觉自己回到来时的杏树下,暖黄的鱼儿灯轻轻摇曳,那描金的鳞尾在地面上漾开一层碎光,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小巷里十分静谧,只听得风扫过树叶的沙沙声,淡粉的花瓣儿也随风飘落;她伸手接过一朵杏花,内心又急又怒:
“不怕人蠢,就怕人蠢还勤快,她何时说过要上台的?还有这花儿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找了处地儿作掩体,未探明情况前,苌楚不敢轻举妄动,不知何人用了仙法,竟让那才冒嫩芽的树枝,一转眼就綴满了杏花;除却风声,她胸腔中那颗因恐惧而猛烈跳动的心脏咚咚地撞着,每一声都沉沉的,她试探性往前挪了一步,脚下咔嚓一响——是不慎踩断了树枝;她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那声音响在死寂的夜里,清脆得惊心。
街头处,锣鼓齐响,声音由远及近;苌楚想到了来时真假参半的喜钱,怕得手心冒冷汗,她是爱看神鬼志异没错,可也不代表她想成为志怪中的主人翁啊;还有白胡子老头儿不是说去蓬莱搬金山吗?这是送她到何处了?苌楚咬着手背紧闭双眼,内心不断祈祷着阿娘保佑,锣鼓声在经过杏树前戛然而止。
声音消失的一刹那,苌楚感觉自己的心跳也随之停止了;待了半晌,她壮着胆子透过枝桠间向外望,见什么都没有时,兀自松了口气儿,她刚想靠着墙休息却瞥见一抹红影;着红嫁衣的女子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
人在十分恐惧的情况下会激发出潜力,曾几何时敢在午夜的乱葬岗埋伏的苌楚,像只受惊的猫儿蹿上了树;她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还未感受到疼痛的时候,那着红嫁衣的女子却在树下伸出手。
“你想要什么?”苌楚扯下左手腕的纱布砸向她,女子依然朝她伸出手,好似想讨要某样物件儿。
“这个?”苌楚试探性取下南烟玉,红布盖头下的女子只是摇摇头。
她慌乱摸着,在里衣带子处找到了红绳系着的铜钱,她原以为正是南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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