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你答应过我的,”半大少年见到陈戍边,欢叫着跑来,像只小猴子似的一跃而起,整个人蹿到对方背上,一把抱住他的脖子:“陪我玩儿,陪我玩儿嘛,你陪我去打野雉嘛。”
他不依不饶晃着他脸,陈戍边吃力得托着少年屁股,这小子半年长二十来斤肉,五年前的豆芽菜,快赶上袁和正重了,他闻言失笑,一张黑脸因使劲儿憋的泛红:
“庆儿听话,你去找袁哥哥陪你。”陈庆乖乖跳下,又用小狗乞食般的眼神看着袁和正,他却将视线移向别处,见无人搭理自己,陈庆看到苌楚时,眼前豁然一亮:
“这是婶娘吗?”未等陈戍边回话,他拽住苌楚衣角:“你和叔父闹别扭吗?哦,我懂了。”陈庆瞥了南阙一眼:“婶娘,我叔父黑是黑了点,可比他好瞧,你定是因为偷人,才被我叔父绑起来的。”
“陈庆,祖母呢?你还不快回去,她要又被绊倒了,老子要打你屁股。”
“知道了,知道了,”陈庆连连应声,也不害臊,他凑苌楚面前:“婶娘好好看呀,叔父虽看着粗手粗脚,你不知道,他可是俺们白云屯儿出了名儿的大孝子。”
“陈庆。”陈戍边拉下脸不自然瞅了眼儿苌楚,她心想:‘袁军师真会取名儿,白云屯改个黑风寨。’
他听出叔父带着怒意,忙收起弹弓跑远,素衣衫打着补丁,和陈戍边一样,陈庆也在额上绑个布条。
“王妃,”陈戍边打破怪异般的安静:“我侄儿童言无忌,还请你多多宽容,老子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啊。”
她忽觉耳尖发痒,苌楚偏头在南阙衣裳上蹭。
“快走吧,陈兄,莫误了时辰。”袁和正出声提醒,狗剩儿拽了两拽绑住南阙的绳子,他脸上并无表情,‘对了,’她猛得念道:‘南阙本就犯痴病,吃下半块儿药丸,应当是无妨吧。’
往前复行数十步,绕过一座院落,一片开阔的场地被人有意腾出来;中间木栅栏围着一方圆台,旁边是几根粗木头搭成的井字型望楼,上面还挂着一面大铜锣,只是望楼上并无哨兵;据苌楚目测,望楼离地面圆台约有三米高。
“不是有筵席吗?正好本妃腹中空空。”
“莫急啊,仁王妃,常言道:‘好饭不嫌晚’”袁和正有意绕到苌楚身后,喉间滚出阴狠冷笑:“呵呵,此等佳肴,须得现杀现吃;”
“带上来,”陈戍边扬声吩咐。
“和正,要不还是算了吧。”陈戍边喊完此话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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