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痛,娘子要奖励本王。”
南阙是何时闪至自己身后,‘他竟替我挡了一箭?’苌楚心头骤然一紧,仿佛被无形之手狠狠攥了下心脏。
南阙步伐慢了下来,她看到木逢春叽里咕噜骂了几句什么,施展轻功往回赶。
蓦然间,一抹红影翩然而下,搂住苌楚腰身,脚步轻点,跃过屋檐。
绯色劲装,额上覆条抹额,刀削斧凿的侧脸,胡关的风霜在他面上刻下粗粝的痕迹,他的鼻梁高挺,眼若桃花,剑眉斜飞入鬓,此刻,他携她腾空而起,衣袂翻卷间,尽显飒沓之气。
额间碎发扫过她眼下红痣,替这张脸添了些许柔情。
此人站定,红衣猎猎,她不似南晟的温烟软玉,她是草原傲雪的狼,是塞外战场上寒光凛凛的红缨枪。
“属下,参见王妃。”
苌楚怔住时,她已单膝下跪,一手撑地,向她行了一礼。
不知是给吓得,还是被此人美色折服了,苌楚双膝一软,也跪下了。
她感叹道:“好有男子气概的女子。”她还未平复下去的心,砰砰直跳。
木逢春道:“哟,您二位拜天地呢?鸢掌柜。”
“属下见过主子。”夜鸢起身对南阙抱拳行礼。
“王妃,我脸上有东西?”见她盯着自己,夜鸢垂眸一笑,伸手,稳稳牵她起身。
“你,我只是从未见过这样英气的女子,好美。”苌楚赞道。
“您怎知我是女儿身?”夜鸢压低嗓音,声线里透着一股刻意的粗犷。
“喉结,你没有喉结。”
夜鸢英姿飒爽,身形挺拔,气质卓然,真是俊美非凡。
“鸢掌柜,我还想你应是明日到呢。”
夜隼替南阙包扎好伤口,仁王哀怨得望着苏苌楚,那眼神好像在说不就是张脸吗?本王比她结实。
“是不是很痛?殿下。”苌楚现在才想起他,仁王殿下傲娇转身,发脾气不理她。
“见色忘夫,他可是救你受的伤,好在这箭羽没入的不深。”
苌楚蹲下身查看他手臂上的伤,箭再偏点会射穿骨头:“多谢,回府后,我替殿下包扎伤口。”
“奖励,本王要奖励。”南阙抓着苌楚的手,在黑暗中直勾勾盯着她,眸底似有幽光浮动。
“你想要什么,我们回……唔……”
他扯着苌楚衣领,一把将她拽到眼前,不由分说吻上她的唇,如同护食的猫般霸道。
“隼,王妃真怀小殿下了?”
夜鸢手搭夜隼肩上,欣赏二人‘浓情蜜意’。
"鸢掌柜,你不知道,我和你说……"夜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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