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妾身,请殿下您,滚出去!”面对他,苌楚迟早会被这男人磨得无一丝躁气。
“不要,你快来收拾本王嘛,娘子你看,这是你,这是本王,你喜欢在上面,还是,下面?”
他一上一下的鼓捣木雕,纯真无邪问道。
“我比较喜欢后边,你转过去,腰腹抬高些。”
南阙听话得撑着桌案,苌楚去院儿内别了条连翘枝;她知道有韧性的细树枝比木棒抽身还疼。
捋了把枝条,苌楚胳膊撑他背上以自身气力按住他,一手执连翘枝条朝南阙臀部狠狠甩去:“满意了吗?殿下。”
“嗷……痛,娘子啊……”
一阵哀嚎后,鱼惊鸟散;夜鸮换了一处藏身点,悠然得躺树干上,随手掷了颗石子,打掉了左上方树杈昂起头吐芯子的‘反鼻虫’。
“啧,差了一分。”
他低头看了眼地上死掉的蛇,石子儿不偏不倚,刺穿尖吻腹七寸处;带出血沫钉在树上。
次日,竹楼里,苌楚靠着栏杆,好整以暇得看着脸肿成猪头的南阙,不知从何时起,苌楚喜欢随身带一根木枝。
“一要服从娘子命令,二是远离木木,三,别人说话南阙不插嘴。”
“嗯,暂且就这些,还有弹弓不许对着人。”
苌楚点了下头,南阙是有些气运在身上的,漆疮过了几天后干瘪了,除了面部肿胀,没有再进一步加重症状。
“小姐,木府小厮送来块儿木牍,您瞧瞧。”素月隔老远喊道。
“嗨呀,累死我嘞。”青萝一早就在地里忙活,一点点拔着冒出的杂草;除了胡瓜,青萝又另种了些蔬菜。
“你别把苗一齐拔了。”素月递给苌楚木牍对青萝道。
青萝眉眼弯弯,圆呼呼的小脸儿绽放明媚自豪的笑容:“怎么会,等两月呀,你们就能吃上我青萝亲手种的胡瓜了。”
“苏‘长虫’,还小爷钱来!”字迹张牙舞爪,仿若它主人般。
苌楚看过木牍,进屋取纸,她执笔写下八字:“春儿小姐,别来无恙。”
回府第二天,苌楚吩咐夜管事取出五千枚五株钱送往木府,涉及到木逢春,夜隼留了个心眼儿,多问了苌楚几句。
原来他叫这名字不是没有缘由,木逢春对漆树天生免疫,用的生漆都是自己收集来的。
她原本想大家都说‘百里千刀一两漆’,确实是南阙闯祸在先,赔些钱自己也认了。
此刻苌楚只恨自己见识短浅;因为夜隼告诉她,生漆确实稀少,不过远未夸张到同黄金一个价,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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