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家国之痛,与她往日的曲风截然不同。她下意识看向二楼包厢,王雪琴的身影隐在阴影里,没有任何示意。
秦五爷脸色微变,刚要让人圆场,依萍却深吸一口气,对着钢琴师点了点头。
旋律缓缓响起,不再是往日的轻快,而是带着沉郁的悲伤。
依萍闭上眼,将连日来在舞厅所见的流离者、听闻的日寇暴行都融进歌声里:“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歌声起初轻柔,带着对故土的眷恋,渐渐拔高,满是被迫离乡的悲愤与不甘。
台下的喧闹彻底消散,有人默默垂泪,有人攥紧拳头,那些深埋心底的家国之痛,被这清亮的歌声狠狠勾起。
一曲终了,舞厅静了足足三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人高喊:“好!唱得好!”也有人红着眼眶喊道:“再唱一首!”
依萍微微鞠躬,正要开口,却见几个穿着和服的日本人站起身,面色不善地呵斥:“什么破歌!晦气!换欢快的!不然砸了你的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