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让依萍出点丑,最后会落得这般下场,不仅要道歉,还要禁足抄书,在家人面前丢尽了脸。
如萍揣着满心委屈,被雪琴押着去了依萍的弄堂。
石板路坑坑洼洼,沾着雨后的湿意,她穿着精致的洋装,每一步都走得极不情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到了依萍家门口,雪琴没进去,只站在巷口盯着,冷声道:“进去把该说的话说清楚,别耍花样。”
如萍吸了吸鼻子,抬手理了理鬓发,强挤出一副柔弱可怜的神情,轻轻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傅文佩,见是如萍,脸上立刻堆起温和的笑意,连忙侧身让她进来:“如萍来了?快进来坐,外面风大。”她拉着如萍的手,眼神里满是疼惜,全然没有对依萍的疏离。
依萍正在窗边练琴,听见动静抬头,看到如萍,指尖的旋律顿住,眼神平静无波。
如萍走进屋,局促地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攥着手帕,眼泪先掉了下来,哽咽着说:“依萍,对不起……音乐会的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一时糊涂,让曼曼帮着做那种事,害你受了惊吓。”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依萍的神色,见依萍没说话,又接着道:“我真的只是太担心你第一次上台紧张,想着让你提前适应一下突发状况,没想到会搞成这样。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傅文佩立刻在一旁帮腔:“依萍啊,如萍也是一片好心,只是用错了方式。她从小就心软,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她说着,还轻轻拍了拍如萍的手背,示意她别太难过。
依萍看着眼前“母女情深”的模样,只是淡淡道:“我没怪她,以后别再做这种事就好。”
得到依萍的回应,如萍心里松了口气,脸上却依旧挂着泪痕,低声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好好跟你相处。”
如萍走后,傅文佩拉着依萍坐下,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依萍,你最近跟雪姨走得挺近?”
依萍点点头,没说话。
傅文佩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防备:“雪姨毕竟是陆家的姨太,心思深。她突然对你这么好,未必是真心实意。你性子倔,可别被表面的好蒙了眼,忘了以前受的苦。”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对亲生女儿的维护:“如萍这孩子,就是太单纯,做事没分寸,可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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